习心 2008-6-19 11:28
网上搜集的两位心源法师事迹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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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5]心源法師接法前後紀實--釋源度[/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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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size][/color][/b]元二○○三年,心源法師(漢族人)已經於藏區依止覺囊派四十六代如意寶法王阿旺雲登桑布八年,完成了「時輪金剛」和「那洛六法」的閉關禪修,因緣成熟決定回漢地弘法,便前往廣州光孝寺求取禪門泰斗本煥長老的印證,並希望接法。當時本老要求心源法師在一個規模較大的寺院取得住持資格後方始傳法。心源法師接到指引後,再次回到四川甘孜紅教寺院噶陀寺蓮師洞(蓮華生大士曾在此居住、修法,因此得名)閉關禪修紅教各法,為期一年半。二○○五年結束後回到北京,從二○○六年四月開始,分別於北京房山區和河北涿鹿縣開始修建兩座寺院。
同年觀世音菩薩聖誕期間(農曆九月十九日),河北涿鹿縣道場舉行佛像開光。九月十八日夜心源觀察到本煥長老雙手、雙腳出現蓮華,知道接法因緣已經成熟,於是電話聯繫《香港佛教》國內公關戴國成居士,邀請一同前往本煥長老處參加祝壽,並希望得到傳法。當時由於因緣不具足,未能立即起程。
二○○七年一月廿四日,應廣東湛江二位居士的邀請,心源法師帶我和師兄源佛前往湛江。廿八日上午心源法師在湛江住處禪修,結束後下樓寫出一個「雨衣」字,讓我們及湛江龐居士、常樂居士等看,這個字怎麼讀?代表甚麼意思?我們都不知道該字的讀音。心源法師說:「十方諸佛菩薩賜這一字給他,就是前去本老處接法,這是一個殊勝的緣起」。
二月一日,心源法師帶我們抵達深圳弘法寺直奔丈室想去拜見本煥長老。時正值本老午休,心源法師便在方丈室外席地趺坐禪修供養。下午二點三十分本老開始接眾。心源法師頂禮本老後,報告了三年前在光孝寺向本老求法時的一段接法因緣,並彙報了近年來的修法經歷和修建寺院的情況,表明自己發大心要弘揚禪宗,希望現在能夠得到本老傳法。本老立即允諾,並要求心源寫一份簡歷,安排本月六日傳法。
二月二日,心源寫好簡歷,並作偈二首,以法供養本老。
一曰:
[align=center][/size][size=2][color=#808080][b]法本無生妙顯現,[/b][/color][/align][align=center][color=#808080][b]煙花水月鏡中幻;[/b][/color][/align][align=center][color=#808080][b]亦以春夢化真實,[/b][/color][/align][align=center][color=#808080][b]普入廣大乘滿願。[/b][/color][/align][/size][size=3]一曰: [/size]
[align=center][size=2][color=#808080][b]本心清淨煥發海源藏,[/b][/color][/align][align=center][color=#808080][b]接續擔乘血脈於無量;[/b][/color][/align][align=center][color=#808080][b]願將今此娑婆化極樂,[/b][/color][/align][align=center][color=#808080][b]宗風棒喝永遠真流傳。[/b][/color][/align][/size][size=3]本老接到法供養與簡歷,非常歡悅,鼓勵心源法師一定要有承擔大事的能力與魄力。並安排當家師操辦此事。當家師及另一位法師也一同向心源徵詢有關修法經歷、見地,並讓心源作好準備,等候接法安排。
二月四日時,心源午休時曾作一個夢:心源與許多僧眾向本老求法寶,學習書法,心源手握兩支毛筆,其他僧眾都是手握一支,結果心源手中的一支毛筆的筆頭脫落,無法書寫。心源向我們解釋該夢緣起:禪、密二法當中,本老會要求心源專心弘揚禪宗,不可多搞。又說如果禪修者在修行過程當中如果感到不滿足的話,可以嘗試一下時輪金剛等法對禪修的幫助,以便更快的獲得證悟體驗。
二月六日上午七時三十分,心源法師帶我們前往方丈室準備接法,頂禮本老後,祇見本老精神欣悅,立即提筆作偈一首:
[/size][size=2][align=center][color=#808080][b]常持諸佛無上戒,幸喜智深悟真空;[/b][/color][/align][align=center][color=#808080][b]心慈慧廣弘法化,源泉道深普利生。[/b][/color][/align][/size][size=3]並交咐心源。由於白天時間已經排滿,吩咐心源法師晚上六點三十分前去接法。
當天傍晚,我們準時趕到丈室,這時本老已經搭好祖衣,一切已準備就緒,精神矍鑠在等候心源的到來。開始以為可能有很多人參加傳法,現在才知道祇有本老和侍者二人,但是卻感受到了氣氛的無比莊嚴、肅穆。此時,心源法師頂禮本煥老並高聲頌道:「頂禮長老」,本老臉上一下子泛起了純真而親切的微笑,打破了當時的凝重,連聲到:「好、好、好!」,並吩咐侍者搬走跪墊,對心源說:「展大具,禮佛三拜」,心源法師依言禮佛畢,又禮本老三拜,傳法就這樣開始了。
接著本老吩咐心源法師跪下,我們也跟著跪在後面,本老開始為心源法師宣講禪宗的法脈傳承。本老首先宣讀了記錄著從釋迦牟尼佛到六祖惠能大師,從臨濟宗祖師到本老自己每一代祖師名字的臨濟祖譜。然後說:「我這個法是從釋迦牟尼佛開始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是正法眼藏,佛祖拈花微笑傳給摩訶迦葉,摩訶迦葉傳給阿難,一代代到咱們中華的初祖——達摩祖師,六祖以後,臨濟祖師開始創宗,傳到我這兒是臨濟宗第四十四代,我是從虛雲老和尚那兒得到傳法,因此,我們是正法法脈的傳承,歷代祖師都為護持正法、弘揚正法付出了巨大艱辛與努力,才有今天的正法昌隆,你現在是臨濟第四十五代,要有大的勇氣承擔如來家業的責任,向祖師們學習,今天得法不容易,要好好珍惜,時刻想著眾生,想著自己身上的責任。我出家七十多年,時代艱辛,為不忘佛恩,寫血書,難行苦行,直到今天,我仍然感覺自己做的不夠,還要努力幹,「但願眾生得離苦,不為自己求安樂」,我今年一百歲了,還要繼續努力幹下去,你很年輕,獲得證悟,要一心一意去做好弘法的事業」。「現在你頂禮歷代祖師三拜」。
本老言畢,開始傳祖衣。心源法師從本老手中接過祖衣和佛珠,搭衣完畢,本老侍者宣佈:「頂禮傳法長老三拜」。心源法師向本老三拜。接著,本老吩咐心源法師繼續跪下,本老侍者宣讀了傳法信物——法卷的內容,法卷記錄了禪門祖譜、本老為心源法師印證的法偈,讀到臨濟四十五代釋心源的名字後,把法卷傳到心源法師手中,心源接過法卷起身頂禮本老三拜。
心源法師手持法卷於胸前,繼續跪著,本老開始向心源開示:「我百歲傳法,意味著圓滿,你現在不是一般的出家人了,你現在是正法法子,是釋迦牟尼佛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法脈,你要繼續祖師的腳步,把正法繼續發揚光大,為法忘軀,祖師一代一代的傳下來,現在我傳給你,你也要一代一代的傳下去,勿令正法斷絕,要嚴持戒律,努力培養正法僧才,帶好徒弟,作為傳承代代把正法法脈傳下去,得法非常的艱辛,不容易,不經過苦修苦練,真修真練要弘揚正法,那是一句空話,因此法不輕傳,一定要選擇堪作大任的正法法器傳下去,我知道你修法很精進,行苦行,才有今天的功德,以前修了很多法,取得大成就,一定要專一,你以後專弘「念佛是誰」,其他的不要多搞,多搞了就一事不成,不如專心弘一門,容易成就,你現在一定要記住,從這一時刻開始,你不是一般的出家人了,是釋迦牟尼佛的正法法子,肩負著承擔如來正法的責任,也是你的使命,我年紀大了,但還要繼續努力,你以後有甚麼要求,就直接給我說就好了,要說的話幾小時、幾天幾夜也說不完,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就不多說了,接完法不要急於回去,在這兒多住一段時間吧。」
聽完本老開示,心源起身頂禮本老三拜。
最後是合影留念,本老起身坐到桌子前面與心源合影。我和師兄源佛也想沾法喜,請求本老希望一起合影,本老非常高興,臉上充滿慈祥和藹的微笑,拉過心源法師的手吩咐我們站好位置一起拍照。傳法全部結束,我們在無比欣慰之中拜別本老回到了寮房。
第二天,心源法師帶我和師兄源佛前往方丈室禮師,遵照本老的安排,計劃在本老身邊多住一段時間,這時本老侍者卻向心源法師傳達道:「你已經接完法,長老吩咐你們趕快回北京寺院。」我們遵照本老的安排,向本老告假起程回京,於八日夜間到達北京。由於機場離寺院太遠,接我們的居士安排我們第二天上午再回寺院,這時常住修行打電話給心源法師說:心源法師寮房內撒了一層白色的東西,要心源法師趕快回寺院。我們立即連夜趕回。進屋後,心源法師居住的二十平方米左右的整個寮房被一層鹽狀一樣的物質覆蓋著,滿屋潔白晶瑩。常住修行講殿堂外燈籠也是自動亮了起來的。當時大家都很激動,對如此殊勝的場景十分好奇,又十分讚歎本老的無上功德!心源法師稱這是天降舍利,是祥瑞的象徵。接法前十方諸佛菩薩曾賜「雨衣」字給心源法師,正是雨法雨,接法衣的意思,法已經接了,正法的法衣已經穿上了,法雨也就降下來了。鼓勵大家要努力修行,要真修實幹,發大心,敢於承擔弘法大業,不負師恩、祖恩。
《香港佛教》月刊國內公關戴國成居士,一直非常支持和關注心源法師的弘法事業,包括這次接法事宜。因此心源回京後立即與戴國成居士電話聯繫了接法和降舍利的情況,當時戴國成居士參加完香港三德中心舉辦的供天大法會剛返滬,得知情況後不顧勞累第二天便趕到北京寺院,記錄下這意義非凡的瑞相時刻。戴居士希望我們把這些天降的物質全部收攏保存供養起來,在方便的時候做一個科學的測試分析。並勉勵我們克服一切困難建設好寺廟,繼承中國優良的佛教和佛教文化傳統,弘揚正信的佛教,堅持「獨身、僧衣、素食」的優良傳統,做好人天師表,帶領廣大信眾修身養心學習正法,為構建「和諧社會」發揮佛教應有的作用,不辜負本煥長老對你們的殷切希望。
春節過後,我帶照片和舍利前往深圳弘法寺,向本老彙報,本老十分歡喜,要我們努力精進,不負師願,並讓我轉告心源法師:「不要掛念我的身體,我很好,讓他一心一意好好弘揚佛法。」又拿出許多血本《普賢菩薩行願品》給我,「你不但自己要好好讀誦,還要帶領大眾好好讀誦,修行路上不要著相,著相就著魔」。當時本老的歡喜讓我獲得了無比的鼓勵。
把心源法師接法和降下象徵正法的舍利結合起來看,正如本老曾經開示的:「修行人祇要放下身心世界,好好一心用功辦道,別的事情佛菩薩都會來為我們安排好的。」回想心源法師每日所行,深知心源法師正是本老開示的一位全面詮釋者!心源法師在修行紅教、白教、覺囊派各法時,就完全像個傻子一樣,祇知道念經修法,因為窮,有時連飯都吃不上,因為苦行、精進,被金剛兄弟們戲稱為「藏地第一苦行僧,密勒日巴第二」。期間心源法師又參訪雲門寺、高旻寺、光孝寺等禪宗道場,貫通融會。正因為如此,才得以法緣殊勝,能夠在蓮華生大士住過的山洞閉關修煉,並能夠修完了紅教、白教、覺囊派的全部法脈,而且獲得巨大成就。■
[/size][size=13pt][b]後 記[/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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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size=11pt][b][color=#808080]二○○四年七月我去第二金剛道場、四川甘孜州噶陀寺朝聖並參加萬聖大法會,在洛嘎仁波切家中遇見心源法師,在交談中得知他是漢地法師、從內地到藏地修法已經好幾年了,得到了好多藏地獲得大成就的仁波切的傳承和加持,在當地學法修行雖歷經艱辛, 但倍覺感悟。以後幾天我和法師朝夕相處,感受到他有一種清靜和大智若愚的表現,法師知道我是本老的弟子就和我談起了向本老求法的因緣,我鼓勵心源法師在噶陀修完法後回內地去弘法,並願意協助他在本老處能接法。現在本老慈悲已經把法傳給了心源法師,我感到由衷的欣慰,真是因緣殊勝!我衷心祝願心源法師續佛慧命,精進努力弘法事業。[/color][/b]
[align=right][b][color=#808080]戴國成[/color][/b][/align][/size][siz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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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心 2008-6-19 11:42
心源法师(1881~1970年)
释心源,俗家姓孙,台湾省台北县人,清光绪七年(一八八一年)岁次辛巳九月,生于台北永和的一个农家。他家庭贫穷,幼年断断续续的读了几天汉文,十多岁时就下田帮家人耕作。长大成人后,父母为他娶了亲,且生了两儿一女。这样平凡的生活过到二十五岁。二十六岁那一年,患了一场大病,几濒于死。那时是清季光绪末年,农村医药落后,没有现代化的医院,病了也不过抓几剂草药吃吃。也是他命不该绝,拖了一个多月,居然渐渐好了。身体逐渐复原了,而在心理上却起了很大的变化。他有感于人生无常,兴起了学仙访道的念头。
他上有双亲在堂要侍奉,下有妻子儿女要养育,他怎能丢下不顾?但修道学仙的念头在心中又不可遏止,使他终日间闷闷不乐,心中十分矛盾。光绪三十三年,是年他二十七岁,有一天他竟然不告而别,离家出走,四处流浪去访师学道。他在外流浪时,手持一支甘蔗杖,背上背负著一个草袋,一付十足的乞丐相。他北到宜兰、罗东,南到台中、彰化,甚至于远到鹿港、嘉义,这样茫无目的地东奔西走,那里有仙人的影子呢?这样流浪了一年多没有结果,隔年他回到台北,到万华(当时名叫艋舺)投靠他的姑母。姑母问他何以落魄至此?心源乃将离家访师学仙的经过说给姑母听。也是因缘和合,他的姑母是一个虔诚佛教徒,平时常在万华的曹洞宗布教师听讲。布教所的所在地,原先是斋教保安堂的堂址,曹洞宗借用该处布道,所以又名保安堂布教所。心源的姑母劝他打消学仙的念头,好好的修行学佛才是正路。于是在宣统元年的三月初一,心源随姑母到曹洞宗布教所去听闻佛法。
那天是一位曰本法师宣讲佛法,听讲的人挤满了讲堂。由于场面庄严,梵呗悦耳,心源心生欢喜,便决定在保安堂住下来。保安堂的堂主苏泽养,较心源稍大几岁,二人很投缘,不久之后就义结金兰。心源在保安堂帮苏泽养照应一些杂务,同时依另一位住堂的汉学先生学习汉文与经典。经过半年多佛法的薰习,心源善根成熟,决意出家修行。在某一天的半夜间,他悄悄起床,洗净手脸,在佛前焚香祷告,然后用剪刀剪下辫子及长发,再用剃刀剃光,这时他敲钟擂鼓,惊醒住堂的人,他对大众宣告他已出家。此事为曰本曹洞宗在台的布教总监大石坚童禅师知道了,他认为心源道心坚固,决定收心源为弟子,亲自为他再举行一次圆顶仪式,赐他法号叫“心源”。这是大石坚童禅师在台湾所收的第一位台籍弟子。
宣统二年,心源与万华龙山寺的福智和尚及一位在家居士,三人结伴渡海到祖国行脚参访。他们初到闽南,继而江浙,朝礼名山大刹,参访大德高僧,最后朝礼南普陀山观世音菩萨道场,一年多之后才返回台湾。他们回台之前正赶上辛亥革命,所以离开祖国时已进入民国时代了。大陆参访年余,眼界大开,见识增长,为人处世也更加圆熟。这时他的剃度师──曹洞宗在台布教总监大石坚童禅师,计划在台北市兴建一座佛教中心道场,作为全台曹洞宗各寺院的联络地点。但这件工作需要一位台籍僧侣协助联络各方。环顾四周,认为心源和尚诚实可靠,是最为适当的人选,就把这联络各方的任务交给心源。
靠著曹洞宗大本山的资助,大石禅师在台北市区买下了一片四千多坪的土地(就是位于现在仁爱路一段东和禅寺的地址),进而著手兴建寺院。寺院完成,命名为“曹洞宗大本山台北别院”,成为曰本曹洞宗在台湾的最高布教中心。在施工期间,大石禅师考虑到联络本省僧侣,需要有一处联络及住宿的地方。于是在别院旁划出一片土地,另建了一座中国传统式的佛殿,名曰“观音禅堂”(就是东和禅寺的前身),由心源担任住持。曹洞宗别院本来是木构的殿宇,一九一四年九月,台风侵袭台北,木构的殿宇倒塌。院长大石禅师再次募款兴建,改成了钢筋水泥的建筑。
一九一六年四月,日据台湾总督府举办规模庞大为期四十天的劝业共进会,展览全省及曰本厂商的产品,并准许各宗教在场内说教。当时佛教、基督教、长老教都申请参加。佛教中有名的法师,如基隆灵泉寺的开山善慧和尚,新竹(当时苗栗还没有设县)法云寺的开山觉力和尚,台北凌云寺的开山本圆和尚,以及观音禅堂的心源和尚等,都参加了现场说法。由于不同的宗教在同一会场传教,无形中就成了对峙论战的局面。每天下午两点到五时,晚间七点到十点,是双方论战的时间。这样说法传教足足持续了三十五天,结果很多人纷纷加入佛教为信徒,使佛教的声势压倒了天主教和长老教。劝业共进会结束,曹洞宗别院的大石坚童禅师,藉机开了一次全省的布教师会议。与会者都感于加强弘法活动的重要,他们共议应该创办佛教教育事业,以培育后起人才。会中一致通过了“创办佛教教育机构,教授佛教教义为急务”的决议案。
原则决定后,又一再开会讨论,决定办一所学校,学校名称为“台湾佛教中学林”。创校经费六千圆,一半由大石禅师向宗务院申请补助,一半由善慧和尚、心源和尚、本圆和尚、黄玉阶居士(信仰先天道派,时任大稻埕区长)及台南开元寺,各负责捐募六百圆。佛教中学林成立,于一九一七年的四月一日举行了开学典礼。由当时的曹洞宗台湾别院院主大石禅师出任林长,月眉山灵泉寺的善慧和尚担任学监,观音山凌云寺的本圆和尚担任副学监,观音禅堂的心源和尚为寮监。由大石禅师担任林长,众人皆无异议。而以善慧为学监,本圆为副学监,引起了本圆的不满。他与台南开元寺联合脱离了佛教中学林(当然也不缴纳分摊的费用),另以临济宗为中心,而立了一所“镇南学林”。临济宗的经济较为薄弱,镇南学林只经营了三、四年,后来维持不下去,不得已又并入了台湾佛教中学林,这就是现在台北泰北中学的前身。
心源和尚是一个安分知足的人,他听从大石禅师的安排,担任寮监职务,口无异言。寮监在名义上似乎比较不重要,但因他受到大石林长的倚重,同样肩负著中学林成败的责任,因此在经费筹措方面,心源也尽了最大的努力。中学林成立之初,校址即设在心源和尚师的观音禅堂内,学校开办后,每年的维持经费要三千圆左右,曹洞宗本山并没有补助,学生人数不多,学费不敷开支,全靠心源四处募款,以及月眉山系统的支持,才渡过难关。一九二〇年三月,第一届学生毕业。开学时入学者四十多人,中途转学的、退学的,到毕业时只剩下了十个人。大石林长计划另建校舍,建筑费用不足,他靠心源向信徒募到千余圆才告解决。
大石坚童禅师的林长职务,两任六年任期届满,返回曰本,将中学林校长职务交给学监善慧和尚。中学林本身的经费并不稳定,勉强又维持了一个学期,曹洞宗新的布教总监水上兴基,向曰本宗务院申请补助,经核准每年由本山补助五千圆,于是自一九二二年起,中学林便改组为曹洞宗所属的学校,并更名为“曹洞宗台湾中学林”。后来在继任布教总监高田良三任内,中学林由三年制升格为五年制中学,一九三五年改为初级高级完全中学,更名为台北中学。直到台湾光复之后,又改名为台北市私立泰北中学,以迄于今。在光复以前,心源和尚的寮监职务,前后连任了三十年,他忠于职守,始终如一。直到日寇投降后,他以年事已高,辞去寮监,以后担任董事会董事,直到终老。
台湾早期佛教社团“南瀛佛教会”,成立于一九二二年四月,其成立的因缘,是一九二一年前后,日人丸井圭次郎,奉命来台湾调查宗教信仰,完成任务之后,担任了总督府的社寺课课长。他接受先天派长老黄玉阶所提的“统一佛教组织”的建议,约集佛教僧俗中的代表人士,在万华龙山寺前的艋舺俱乐部召开筹备会,出席筹备会者,出家僧侣为善慧、本圆、心源及信修和尚。在家信士有龙华派的陈火、陈普悦,金幢派的张添福,先天派的林学周、黄金印等,南瀛佛教会成立之后,发行《南瀛佛教》月刊。这是代表台湾佛教的最高组织,心源、本圆、善慧、觉力等都是佛教会重要的成员。心源于佛教会成立之初即担任理事,二十六年担任台北州佛教会干事,一直和曰本佛教僧侣保持良好的互动关系。
习心 2008-6-19 11:43
日寇投降之际,曹洞宗大本山台北别院的曰本僧侣,全被遣送回国。一九四九年国府撤退之际,别院为一些机关及外人占用,仅剩下原来的观音禅院,至此改名为“东和禅寺”。日寇离台之后,《南瀛佛教》月刊有随之停刊。心源和尚于一九四六年间,创办了《台湾佛教》月刊,等于是《南瀛佛教》月刊的延续。心源和尚并以台北东和禅寺为中心,倡议组织中国佛教会台北市佛教支会。支会成立,他被诸山长老一致推举为理事长。台北支会以原先曰本曹洞宗及“南瀛佛教会”的会员为基础,辖有台北县市及阳明山管理局三地,有近两百座寺院的团体会员。心源在理事长任内,为会员热心服务,排难解纷,得到大家的拥护,以致连任理事长十届,任期长达二十年之久,可见他的人望。他所创办的《台湾佛教》月刊,由佛教学者李添春居士主编,很有水准,这是当年台湾光复后唯一免费赠阅的佛学刊物,寄发给三千余位会员。
心源老和尚于一九七〇年三月三日示寂,世寿九十岁,是他同辈人中最后辞世的一位。三月十五日公祭之日,自中国佛教会理事长白圣长老以次,各有祭文,其中《台湾佛教》月刊社主编,佛教学者李添春居士的吊辞隽永可读,文曰:
和尚出生在农家,可比六祖是担柴,
一旦菩提心花发,割爱辞亲去出家。
廿七遗下妻儿去,飞锡随处踏云霞,
五十三参犹未足,杯渡名山踏落花。
寻师访道扶桑去,眼看红尘似残渣,
大石禅师传灯定,九年面壁最为佳。
开堂创设观音殿,建学称林教小娃,
北投创建中和寺,灵光塔立未偏差。
台北佛会理事长,贡献佛教坐无暇,
台佛月刊宣佛道,慈悲为怀最可嘉。
色空空色诸如梦,涅槃生死一如华,
众多弟子都孺慕,撒手西归白云霞。
菩萨再来不是假,龙华会上请饮茶,
九十年来为何事,迦叶尊者看拈花。
月刊同仁来凭吊,我是你来你是他。
(于凌波著)(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性空(1924年~)、诚祥(1920年~)二位法师在加拿大
中国人之移民加拿大,为时颇早,在二十世纪之初英国人统治时期,加拿大就有中国移民,不过那时的华人移民,以劳工阶级居多,即使有佛教徒在内,也是传统的民俗信仰。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华人移民增多,其中不乏正信的佛教徒,最早而著名者,如企业家詹励吾居士,他是一九五零年就侨居多伦多。但直到一九六七年,香港的性空、诚祥二位法师到了加拿大,在多伦多成立“加拿大佛教会”,创立“南山寺”,佛法僧三宝俱足,加拿大始有中国大乘佛教。
近二十年来,大批华人移民加拿大,以温哥华一地而言,在一百五十余万人口中,华人占五分之一,即三十万人。华人增多,佛教人士相对的增多,于是加拿大华人社会的佛教,日益发展,而趋于昌隆。不过,最初到加拿大大撒布菩提种子的,却是性空、诚祥二位法师。
性空法师,俗家姓赵,河北省赵州人,一九二四年出生。一九三七年七七事变,未几战事蔓延河北平原,性师因此失学,乃投入武安县粟城寺,依父执志愿和尚出家。十六岁在北京广济寺受戒,继而入北京法源寺佛学院受学。一九四三年,以北京广善寺住持慧三法师之鼓励,持法师之介绍信,赴青岛湛山寺,入湛山佛学院,依倓虚老和尚受学。三年毕业,留在湛山寺任执事。
一九四八年冬,闻剃度师志愿和尚到了南京,性师南下探师,事毕到上海,拟候轮返回青岛,时青岛外围战事紧张,性师进退两难,不能决定行止。适于此时,湛山寺的乐渡法师到了上海,他是奉湛山寺住持善波法师之命,赴香港偈见叶恭绰居士,接洽倓虚老和尚南下办佛学院事宜,于是性师就随著乐渡法师到了香港。西元一九四九年四月,倓虚老和尚抵达香港,在弘法精舍创办华南学佛院,性师与乐渡法师乃重入学佛院受学。
诚祥法师,河北省宁津县人,一九二〇年出生,十余岁时,随父执辈到东北哈尔滨,入中药栈学生意,数年后回到家乡,仍以贩售中药材为业。一九四五年抗战胜利后,诚师回到关内,在天津一家中药栈工作。
一九四六年秋天,天津市佛教人士敦请倓虚老和尚莅临天津,在大悲院讲《楞严经》,四众围绕,座无虚席,诚师也是法会听众之一。老和尚口如悬河,辩才无碍,使祥师如饮甘露,如饫醍醐。讲经圆满,他透过王能元居士的介绍,皈依于老和尚座下。老和尚赐法名能幸,并开示他皈依三宝、发菩提心的种种利益,这是祥师步入佛门之始。
翌年因缘成熟,诚师在倓虚老和尚的介绍下,投大悲院方丈慧闲上人座下,剃度出家,同年在天津大觉院受具足戒。一九四九年,师南下广东,在南华寺依虚云老和尚重受三坛大戒。戒期中闻倓老到香港创办华南学佛院,戒期圆满后到香港,希望入学就读,而学佛院名额已满,不得已先在东普陀挂单,继而到大屿山住茅篷。三年之后,他始进入华南学佛院第二期,列入倓老的门墙。在院三年,老人对他谆谆教诲,爱护有加。一九五五年毕业,留在倓老身边任执事。
一九六三年七月间,倓虚老人生病,诚师与同门师兄弟性空、宝灯等,致函时在美国旧金山弘法的同门师兄乐渡法师,十余日后乐渡法师赶回香港,倓老已于八月一日往生了。弟子们组成奉安委员会,第二天由乐果老和尚主持封龛典礼,并在弘法精舍建念佛七,共四十九天,然后发龛荼毗。丧事完毕后,乐渡法师又返回美国。
一九六七年六月间,性空、诚祥二位法师,由香港到纽约探视乐渡法师,是时加拿大在蒙特娄举办纪念开国百年“世界博览会”。乐渡法师陪同他们去参观,在博览会的会场中,纽约美东佛教总会创办人应行久和应金玉堂居士夫妇,他们所经营的事业在会场也设有店面,乐渡法师陪同二位法师去拜访应氏夫妇,介绍二位法师和应氏夫妇认识。应金玉堂居士一向护持佛教,热心弘法事业。她问乐渡法师:“二位法师参观过博览会后,到何处去?”
“纽约。”乐渡法师毫不迟疑的回答,他们预定的行程本来如此。
应金玉堂居士率直的说:“加拿大是一个没有佛教的国家,为什么不留两位法师在加国弘法?”
乐渡法师没有想到应金玉堂居士有此一问,他迟疑了一下,回答说:“目前还没有成熟的因缘。”
应金玉堂居士很慷慨的说:“如果他们二位肯留下来,所有的一切我来负责。”
就这一次意外的会晤,几句简单的对话,使加拿大有了僧宝,有了佛教。佛教讲因缘,而因缘不可思议,诚然。
由于应金玉堂居士的护持,性空、诚祥二位法师在加拿大留下来,创立“加拿大佛教会”和“南山寺”。二十多年后,一九八八年四月,幻生法师到加拿大探访两位法师,诚祥法师回忆这一段经过,他曾对幻生法师说:
二十多年前,我与性空法师来到多伦多,这分因缘,应归功于纽约的应金玉堂居士,没有她的支持与鼓励,我们是不会到多伦来的。
记得是那年加拿大蒙特娄举办世界博览会的时候,应太太到蒙特娄开店做生意,顺便到多伦多来,看到多伦多华人很多,却没有一家佛寺,她是佛教徒,颇有感触。回到纽约,她鼓励我和性空法师到多伦多来成立佛寺,并且愿意提供几万元给我们买个地方,作为佛堂。那时我们初到纽约不久,对多伦多非常生疏,不敢贸然接受应太太的好意,来买房子,只想先来看看,了解一下多伦多的环境。所以,我们初到多伦多时,是租房子住的,每个月的生活费用,还是依靠应太太的护持,她每月给我们二百元,作生活开支。
习心 2008-6-19 11:44
事实上,在多伦多弘法之初,也经过一段艰难的岁月。诚祥法师继续对幻生法师说:
租房做佛堂,总是不理想的,有时租期到了,房东不续租,我们只得找地方搬家,有些因为宗教信仰不同,不肯续租,又要搬家,总之,原因很多。我们感到没有一个永久的地方,不是办法,常常搬家,固然麻烦,跟信徒们联系,也不方便。因此,我们决定买个永久性的场所,作弘法集会之用。感谢三宝加被,许多信众的热心支持,我们买了一栋小型民房作为佛寺,这就是昨天去参观的南山寺。
南山寺是加拿大第一佛教道场。詹励吾居士一九七〇年曾撰文介绍过这所寺院:南山寺这个名称,还是詹居士想出来的。詹文中说:
中国佛教在加拿大,仅有从香港来的诚祥、性空两位师,他们自一九六七年即驻锡多伦多城,建立加拿大佛教会,于一九六九年已得到加拿大政府主管批准,开始弘法,信徒日渐增多,有一些加拿大男女信徒,每星期四及星期日都来参加打坐念佛。本年腊月一日是我六五生辰,我去礼佛,并且和两位法师谈禅,我作诗奉赐两法师,诗云:
拈花为寿法为筵,爪印来参雪上禅,便同寒拾游三昧,不共痴狂共八仙。次律作僧怀往日,长公见佛记明年(注:东坡居士往生之年为六十六岁),心光自照齐生死,题偈南山莫误传。
我对两位法师说,法堂座落的街名是SouthHill,正好题名为南山寺。性空法师说:好极了,我们早想取个寺名,却没有想出满意的,这名可谓天造地设。诚祥法师说:“我昨夜翻阅大藏经,见终南山道宣律师道场构图,赞叹不已,不想今晨居士便来道出南山寺之名!”我说:“两法席开山异域,持戒精严,故有此瑞应,将来定卜法运昌隆,可喜可贺。”
有了自己购置的道场,二位法师即在香港塑了一尊较大的佛像。后来佛像运到,不意佛像太大了,小佛堂供不下,只得寄放在仓库里,以此二位法师时感不安,许多信徒也感到过意不去。一天,一位信徒何雪明居士同法师谈起,说:信徒们因佛像没有地方供养而感到著急,她自己有一块两英亩大的土地,愿意捐出来建寺,希望二位法师筹募建寺的费用。
何明雪居士,是由香港移民加拿大的。她在香港时,是倓虚老和尚的皈依弟子,性空、诚祥二位法师都是倓老的学生,谊属同一师门,所以对二位法师十分护持。有了建寺的土地,二位法师相商结果,决定向海内外发动募捐建寺。举行开工典礼时,礼请到“东北三老”之一的乐果老和尚莅临主持。一九七八年大雄宝殿落成,这是加拿大佛教会的第二所道场,命名曰:“湛山精舍”,当然这是纪念倓虚老和尚青岛湛山寺而命名的。湛山精舍位于多伦多市附近的BayviewAve.ThornhillOntario是一座中国传统宫殿式建筑,殿高三层,全部钢筋混凝土结构,殿顶盖以红色水泥瓦,建筑面积七千多平方呎,雄伟壮观,表现出优美的东方文化,建筑费七十多万加币。数年之后,在大雄宝殿左侧,兴建座观音殿,高度相等,面积只有大殿一半,但由于建筑材料涨价,建筑费增加到上百万的加币。一九八四年观音殿落成,请香港湛山寺住持宝灯法师及智梵、圆智、觉光诸法师,莅临多伦多主持剪彩开光。
继之又在大殿右边兴建地藏殿、倓虚大师纪念堂、地下停车场、山门、围墙等,直到一九九三年,湛山寺工程才全部完成。
湛山精舍在公路大道边上,前面有花园和停车场,环境宁静优美,有如花园佛寺。唯一缺点,是位于郊区,距离中国人聚集的华埠太远,信徒到精舍不方便。所以,二位法师为弘法方便起见,于一九八四年在华埠邻近买了一幢房屋,命名为“弘法精舍”,作为市内弘法之用。
弘法精舍是加拿大第三所寺院,它的地址是1330BloorStreetWestToronto是一栋三层楼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加地下室四层,是个纵深长方形的楼宇,每层都有五千平方呎的面积,外面有广大的停车场。它原先是一家高级大餐厅,加拿大佛教会买了下来,改装为弘法场所。改装之后,下层做禅堂,二楼是念佛堂,各可容纳三、四百。三楼是是图书馆,地下室是办公室、餐厅、厨房、卫生间。这在加拿大来说,是一所十分壮观的弘法道场。
一九八七年前后,加拿大佛教会在多伦多南方一小时车程之处,买了一块两百英亩的土地,后来加以规画,开辟为一处佛教公墓。最近数年,加拿大佛教会又先后创立“国际佛海禅院”,位于尼加拉大瀑布附近;在多伦多市郊区,创立“法海禅院”和“湛山禅院”。一九九五年七月,佛教会又购下一处面积三万平方呎的大楼,改装为“湛山博物馆”。同时,规画在尼加拉大瀑布,兴建大金塔及大佛像。大佛像在香港塑造,九五年七月已运抵多伦多。
一九六七年时,性空、诚祥二位法师,赤手空拳来到人地生疏的加拿大,胼手胝足,筚路蓝缕,创立了“加拿大佛教会”,经过近三十年的努力,佛教会创立了三处寺院,三处禅院,成为加拿大历史最久、规模最大的社团。最初加拿大只有性空、诚祥两位法师,后来才渐渐的有其他出家人。不少出家人是由他们两位的帮助或聘请,才到该地落脚生根,建立道场。如今加拿大有寺院、社团二十余所,信佛人士日益增多,他们二位是加拿大佛教发展的见证人。
在台湾推动建设法鼓山道场的圣严法师,自一九七六年以来,曾多次访问加拿大,每次都受到二位法师的接待,他在其撰写的《东南西北》一书中,有一篇〈加拿大的两位法师〉,指的就是性空、诚祥二师,他在文章中说:
他们两位,待人也非常友善、慈悲,可以用“和”、“厚”、“宽”、“大”四个字来形容。最早加拿大多伦多只有他们两位法师,后来才渐渐有了其他的比丘和比丘尼,包括一位韩国的法师,都是经他们两位的帮助聘请,而到了该地落脚生根。......至于我要羡慕他们的是,有两位志同道合的同参,同心协力在北美的西方社会开创道场,接引信众、而且不会争你大我小,你高我低,你正我副,这又非常难得。
两位法师现在都年逾七十,早晚课诵,领众念佛,一丝不苟。可说是弘法修持,自利利他,垂老而精进不懈。
(于凌波著)(根据网上资料编辑)